“是。”维洛说,“稍后,我会去领罚的。”
惩罚有什么用?啊——傻b玩意。傻b魔族土着。当总管,结果公报私仇争风吃醋,争得吧还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对方啥事也没有还知道自己周围有他眼线——这是什么白痴弱智行为!
如果不是我真的没有替代他的人选,我一定要把他换掉。
“维洛,”我说,“再出这样的差错,你就滚吧。”
“谨记您的忠告,陛下。”他说。
我深呼x1。
好吧,现在,失态的是我。说什么再有下次就开除他,口舌之快而已。这个八面玲珑的触手怪肯定也知道,我没法让他滚。现在是我需要他,不能没有他,倚仗他。他摆出这样的姿态,只是为了讨好我……麻痹我。
“既然你在暗之湖有眼线,为什么上次的刺杀没能发现?”我问。
“是在上次的事件发生后,冒险进行的。您也看到了,瓦尔达里亚大人很厌恶这样的行为,如非必要——”
“结果你只是为了刺他一下就把底牌暴露了?!”我又气起来了。
“……一张牌打出去,还有别的牌,陛下。”他说,“在魔界,尤其是在魔界,约束他们的不是命令,不是利益,而是对更强者的恐惧。换个角度想的话,也就是没人敢僭越更强者,承担一点冒犯他们的风险。但是我敢,为了您的所有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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