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蛛丝马迹划过脑海。刚穿越那会他和维洛的交流,某些心照不宣的对视,古怪的态度,其他魔族贵族的语焉不详,年龄——
他骗我。因为他是个觊觎我的男人,所以,他骗我。
“滚出去!”
他哭着,仿佛我不仅骂了他,还打了他,撕下了他的哪块r0U,碾碎了他的哪块骨头。他呜咽着消失了。
瓦尔达里亚坐到我身边。
“为什么你之前要帮他隐瞒?”我问。
“b起那个长触手的恶心半魔,”他回答,“高等魔族更合宜你的床榻。”
我扇了他的脸。他没有躲,紧接着,他攥住我的手,把我压在这张长沙发上。
“不喜欢我用这种口吻谈论这件事?”
“放开我!”
“接受了异母的兄弟,接受不了同胞的兄弟;接受了同胞的兄弟,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人间流亡的经历实在是把你腐化太多了,失去记忆,还是保留下了那些令人不快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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