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传统,”他说,“魔王诞生日的宴会上,谁都可以挑战魔王而不必承受必Si的结局——魔王不会把这样的挑战视作对他力量的挑衅,而是一个展示力量的机会。当然,大部分宴会上,这样的挑战只会有一次。”
……书上也没写这个。被我这个魔王废除的节日和习俗,那本辞典都只留下一个简化的条目,不做细谈。
“你想让谁挑战我?”我问。
“如果他们够聪明,”他回答,“没有人会挑战你,陛下。”
“如果有人不聪明呢?”我继续问。我脑海中划过了那个刺客,宣称既然瓦尔达里亚不愿对我下手,那就由他……
“那么我会很高兴,”他说,“除了你,很多年没有人会这样明目张胆地羞辱我了。”他的食指向我颈侧划去,变成虎口握住我的脖子,“我会享受让羞辱我的人惨叫着Si去的乐趣。”
啊……来了……瓦大公就是这样三天一犯病……
“很好,瓦尔德,”我说,“我非常满意。”
“不胜荣幸,陛下。”他说,接着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我只好顺着他的力气探身。
他浅浅地吻了我一下,很快就放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我不喜欢在椅子上,又硌又不舒服。
“虽然这次出门不是你提出的,不过要是你想去别的地方转转,”他说,“我可以带你去,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