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啦……”我说,“和对手保留实力,是不尊重对手……”
“万、万分抱歉,陛下,我从来不敢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那你这一步为什么这样下?你那样下,你就赢了哎!”
“……对、对不起,陛下……我、我……”
“再来一盘。”
第三局,我输了。意识到自己会被将Si,无力回天的那一刻,心突突突地跳。明明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输很正常,我接受,真输了,却感觉好不甘心,好不痛快。
我不愿意认输,还是走到最后,直到黑王被吃掉。
“很好,”我说,“全被你的王后x1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战车。”
“是我妈妈教给我的招数,陛下。”她开心地笑了。
原来你还有一个妈妈?我想说。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人人都有妈妈,她当然也有一个妈妈。但是在魔界,这里的氛围让我潜移默化觉得,好像人人都没妈——看看那个“我”对孕育自己的魔后做了什么,看看我的“儿子”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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