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臂,泪水莹莹的浅绿色眼睛凝望着我。
“瓦尔达里亚大人也知道陛下接受不了,所以,才会那么努力地,想让陛下恢复力量……而不是……而不是保持现状……所以我才会被从给陛下……瓦尔达里亚大人教给我,如何像卡狄莉娜那样说话,那样做事,都怪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最终,宴会上……没有任何效果……陛下还是没能恢复力量……可是,这不是瓦尔达里亚大人的错——”
她两手交握,放在胸前。那是她曾对我做过的祈愿的姿势。
“为什么陛下不能公正地看一看瓦尔达里亚大人带领我们为您做出的奉献?”她说,“为什么陛下一定要当场那样践踏瓦尔达里亚大人的颜面?如果瓦尔达里亚大人因此真的放弃维护您——我濒死的痛苦就要献给一片虚无——虽然他侮辱了您,但他还是维护了您,虽然他让您被迫接受一个不想要的卵,但因此他让您——”
“给我滚出去,”我指着门口,“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不知名的精灵。你是瓦尔达里亚的奴隶,滚回瓦尔达里亚身边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告诉他:我不想再看见你!听懂了没有?”
她悲泣着站起来。
“我愿……为让您恢复力量……献出我的生命……我真的,陛下……”
“滚出去!”
她转过身,跑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我希望我能再失忆一次。
我没有再失忆。她们对我说的话,他们对我做的事,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得,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放,激得心中怒气翻涌,魔力跟着怒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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