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达里亚瞥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冷嘲道:“固然没有以前那样愚蠢,可也变得胆小了起来。”
我看着篝火,双手交握着。
“我提什么异想天开的要求你都会实现吗?”我问。
“那时候是,”瓦尔达里亚嘲讽地回答,“现在就不一定了。现在要看我的心情怎样——所以我说,你现在所能做的唯一有用的事,就是学会怎么取悦我。”
说完,他倾斜身体,向我靠过来。他的手隔着他魔力凝成的软甲放在我的乳房上,手指绕着我的乳头画圈。那软甲渐渐散开,他的手指渐渐碰到了我的皮肤。
从宴会那次之后,他在没有再操过我。谁也没有。好像他们魔族也有前后三个月不上床的习俗似的。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但我觉得他肯定不在乎,因为我是女魔王,我有无限魔力,我有超强的肉体,我不会轻易流产。
他们没有,是因为知道我不想要。他没有,是因为他心情好,同时知道我不想要,同时他也没那么想要。
看来现在他又很想要了。
可是——我稍稍抬头,树上,金发的魔族正用他紫色的眼睛注视我,即使和我对上视线,他也没用别过头去,不再看。
“去帐篷里,行不行?”我低声问,抬起手臂挡住暴露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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