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啊——你喜欢一切完全由你掌控,你说什么时候停下来就必须停下……”
他突然吻了过来。他的手摸到哪里,哪里的魔甲就开始消散。我感到他掐着我的腰,幸好他撤掉了指甲上的魔甲,不然现在我的皮肤一定已经被他划开了。
他暂时结束了这个吻,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他,跨坐在他的腿上。我忍不住回过头去往树上看,下一刻他掐着我下巴让我回头。刚才非要我看过去,现在又非要我不看过去,这个人真是……
“就这么放在心上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可怕的寒意。
“他已经不在了。”我说。
“哈,对,逃跑了,不敢继续看。”他说,声音里的寒意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轻蔑令我感到恼火。
“不是不敢,”我说,“再怎么样,他知道尊重我,知道自己回避。”
“哦——尊重。”他说着,手掌按上了我的小腹。
我感觉到卵。我感觉自己像被他扇了一耳光。他明白我的耻辱,并为我的耻辱露出愉悦的笑容。
“他逃跑了,”他再次对我重申,“出于幼稚,出于软弱——不愿意目睹接下来的场面,连听都不愿意听见。也许现在已经跑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故意招来那些深渊的巨兽,开始战斗了?用血来平息胸膛里的愤懑,用与死亡的交锋来停止脑海里的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