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愣了。我意识到,他们魔族听到这种事大概是不会说遗憾节哀这种话的。
我的半魔哥哥最终笑了,对我说:“谢谢。你想听什么?有一首给生灵的赞歌,是在JiNg灵们祭祀的时候演奏的,也很好听……”
我摇摇头,站起来。
“我得回去了。”
“哦……好吧……”他一副失望的样子。我也觉得有点遗憾——他弹的真的好好听啊,很专业,很流畅,很优美……
“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弹琴吗?”我问。
“说不准呢。得看我的主人需不需要我去为他演奏。”
那看来真的听不到了……要不然留一下,再听一首?可是我出门前说了晚餐时候回来的,要是拖延了,瓦尔德担心怎么办?
必须得走了。
“好吧,再见……”我挥挥手,然后意识到,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我就问了出来:“对了,你告诉了我你的身份,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啊?”
“问一个仆役的名字往往有别的意思哦,瓦琳娜瑞亚大人——你是想把我要到你那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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