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演唱正好告一段落。乐队停下演奏,和浅绿sE头发的歌者一起向他们行礼。他们离开,最后一个出去的人点亮了墙壁上的魔法阵。当门关上时,那些符号和条纹呈现出最明亮的鲜红sE,显示这个房间已经被魔法完全包裹,房间里的任何声音都透不出去。
“瓦尔达里亚现在学东西还是很快吗?”银发的魔族问。
“把他的学习内容和他的姊妹岔开后,他们两个的学习速度都变慢了。但是相b起他的姊妹,瓦尔达里亚仍然保持了远高于平均水准的出sE表现。”黑发的魔族回答。
“哈。不愧是超长时间孕育出的幼子啊——真麻烦。”
“陛下对他很重视,会亲自过来视察——特意不让我发现。让我留意到的非常少数的几次,想来也是故意的,警告我不要把他寄予厚望的幼子往背离他期待的方向引导。还有他送给瓦尔达里亚的那个半魔,胆子很大,总是想方设法留下来光明正大地旁观。看这个架势,瓦尔达里亚成年后得到公爵的头衔是板上钉钉的事。我很难左右这个结果,非常抱歉,哥哥。”
银发的魔族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但同时,他在吹他从额头上散落下来的一绺银sE的发丝。因此马尔维鲁斯心里判断,卢克西乌斯没有生气。
果然,他说:“算了,你就按老杂种的心愿当好小弟弟的老师吧。”
黑发的魔族听了,正要心里松一口气,紧接着却又听见对方说:“反正等他成年的那一年,如果他既不是侯爵,又没有强到能杀Si我的话——我会杀Si他。我不会给他和卡索图里恩一样的机会,成长到我杀不Si的地步,和我作对那么多年。”
“……陛下不会允许您这样做的。”
银发的魔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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