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意一口一口喂吃春花。一碗见底,便不为春花添食了,避免她积食。何况,她不久前又绝食,一下子吃过量,会闹肚子。嘱咐春花安生休养,她便捧着木托盘离开了。
离开泌烟居,玉意把手上的食具处理妥当,便去与花嬷嬷禀报情况。
"叩,叩,叩"
"入来吧。"
玉意推门而入,垂首进门。
花嬷嬷坐躺在卧榻上,脚间搭着一张被子,避免着冷。房中烧着丝炭,暖和得紧,但是花嬷嬷已活到华发白头,身子不复当年勇,当然不可大意,便为她盖上被子。
玉祥坐在左堂,整理一些书藉。看见玉意走进来,便放下手上活儿,与玉意一同步致花嬷嬷面前。
花嬷嬷眼皮亦没有掀起来,专心细看手中的书藉。
"如何?"
"已经开始进食,今日过後,应接受家妓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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