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他一个抬头,恰巧顶弄到两座软绵之山峰。
"啊!"
工少夫人忙後退两步。
藩世知见着她戒备之模样,熟知要忍让几份,不应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她。然而,馨香萦绕鼻腔,她又是如此柔声细气地开道着,他才想着再拿点便宜。
"啊!弟媳,兄长…不知跟你如此近,才抬头。那知,会如此的。真是抱歉。"
他又再作揖,向她表达歉意。
工少夫人拉开与他之距离,审视地看着他。
见他又是低眉顺眼,她一时分不清可是故意为之,还是刚巧撞上。然而,面对经常撞上来之兄长,她都是回避着点才好。况且,孤男寡nV独处一室,传出去,对於她之清誉总是不好。而且,她还是有夫之妇,即使独处之男子是义兄,亦是於礼不合。
"兄…兄长,弟媳突然想起今日还有事,还是是先行离开。至於,挑衣之事,弟媳过多几天才来吧!"
"啊!弟媳…"
说完,她头亦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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