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刚才之话是尖酸刻薄,便是忍不着那口气。
一时,偏厅充斥局促僵持之氛围。
她亦借着喝茶,缓和状况。
把杯子放下,她又道:
"兄长,今日我唤您来,是想问您一句。您可是甘心於现况?"
他整理衣角。
"不甘又如何。兄长没有能力逆天。"
"这样,您可信我。"
他抬头看着她坚定之脸庞。
"你...可是有办法。你说给我听。"
"兄长,我要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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