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酱即将登台表演的这天,○○○社长一如既往的在露天咖啡厅里喝咖啡。
○○○社长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直到有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找上他。
男子带来的某件事物令他瞪大眼,随後○○○社长被「请」去某一个他原本不想去的地方。
喝到一半的咖啡被放回小碟子里一滴也没有洒出来,看到一半的报纸也被摺好放在咖啡旁,但○○○社长仍是在违反自身意愿的情况下离开了他本来不想离开的露天咖啡厅。
从屋酱走上台的那一刻,她就看见○○○社长平时所在的VIP包厢外壁没有打开。
自从○○○社长在「花园」里发现她之後,○○○社长从来没有缺席她的演奏。
就连社长花了三十亿买她的初夜、把她弄到手之後也没有缺席过她的演奏。尽管她现在的竞标金额远远不及以往。
「给出了初夜之後,男人们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的追着我跑、拚命把竞标而来的跳蛋塞给我。」
「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对吗?」
她是身价最高的跳蛋宝贝,但男人对她的竞标金额却一路下滑。因为除了○○○社长,没有人能够用跳蛋成功击坠她。因为除了○○○社长,没有人能够在邀请屋酱以答谢的身姿入房时得到回应。「花园」只好将屋酱上台演出的周期一再延长。久到屋酱一度以为这个浮华的世界忘了她。
「忘了我才好。」屋酱倒是乐得一派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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