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涅希斯栖身的枝形吊灯下,还有一盏柔和的小灯,照亮围坐着的每个家伙的一面——涅塞,振幅三百,黎芙,代表塔粒粒奇的小盆栽,公爵瓦布拉和奥瑞露,迪流勒,终点事务所的员工代表,维里·肖……

        对面有四张空着的椅子。以查还能感觉到其他存在,只是不在这桌上,因此他也没打算去费心寻找。

        他快速地左右扫了扫。

        没错。有一个算一个,从半圆形左边的顶点,到右边的顶点,沿着弧线坐着的这些熟悉不熟悉的家伙,都是死的。

        他们死了,但还可以向他说话。以查看到涅塞抓了抓掉渣的下巴,露出一块骨头,欲言又止。他是死的。不是尸体,不是灵魂,但是身上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存在。他死了。抢话又失败,另一边死掉的维里·肖(真是的,他刚刚想不希望它与世长辞,就看到了它的死相)先说出了那句话:

        “我去世了哇!以查因特老哥,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救救我?!”

        “卑鄙的恶魔!”塔粒粒奇枯萎的残枝嘎吱嘎吱地摆动着,栩栩如生,气势汹汹,“我就知道你迟早要把我扯进来!太卑鄙了!”他是死的。和他同样枯萎衰败的仙灵叹了一口萧瑟的气。她是死的。迪流勒和奥瑞露的眼睛空洞,骨蛆从破碎的脸颊间钻出。振幅三百缩成了一个干瘪的小球,声音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

        以查招招手把它拉入手心——他发现自己四肢健全,健康如初——弹出“连接”,但结构体在手中化作了一阵绝望的音波,完全解体了。

        “废物。”木偶一样的瓦布拉澹澹地道。“老板。一切正常,参考平均值为零。”收成了锥子状的结构体女郎们说。

        他们都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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