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良心和热情的拷问啊。我得好好想一想……不。我不喜欢。不。我喜欢。”
“我喜欢。”他最终确定地道。羽毛笔也重重点头赞同,“这样酷一些。”
尴尬的安静。
“佩服。”很长时间没有发表评论的黎芙恹恹出声,“我服了。”
“回答相同。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迪流勒还在忠心地执行流程,此时支起下巴望着两位,“如果这个问题的回答还是一样,那么就像之前约定的,说明二位确实是同一位存在。”
“说明了不起的维里·肖是根羽毛笔。”涅塞面无表情地放下双臂坐了下来。
“问!我们走着瞧。”维里·肖们哼道。
迪流勒看向以查因特。“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来吗?”
维里·肖们跟着他的目光转向恶魔公爵,“你来吧!我觉得你的问题比较好呢!”
“我们不说好。我们说,‘邪恶’。”以查懒洋洋地呲了呲一边牙齿,“没关系。结果和问题其实也无关。这里你只能靠自己。我就随便问问吧——”
他注视他们,没有笑意的笑了一下,提出了那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