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侧广阔的积雪平原上有不少扭曲的人形图桉——凹下的痕迹是摔跤后又爬起来,凸起的是摔跤后没爬起来。这些图桉的脑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不是逃跑的方向。反之。破损的房屋和棚子间还有些更容易辨认的尸体。

        到处是死人。到处都是。活的生物几乎没有——说“几乎”只是为了严谨起见,蜈蚣和蜘蛛有可能在雪面下爬。死人中有的涅塞认识,挺多人他都认识。这个地方他也认识。但这一刻的画面他不认识——如果他曾经历过这一刻,他起码会有点印象。

        他没有印象。

        离开主物质位面时维卡多没有下雪。人间远未到达深冬。他不记得这里有这么多人死去,他不记得这个地方被摧毁。“大回朔”挽回了大部分被恶魔践踏的生命。虚空污染也得到了有效遏制。

        刚开始涅塞不清楚眼前的这一刻是怎么来的。

        后来他有点清楚了——就在他把乌法乌法的尸体从那根柱子扯下来之后。

        如果将穿胸的大洞忽略不计,乌法乌法后脑的伤口其实看上去颇为显眼,那上面有恶魔的抓痕——而且是一位优柔寡断,能力有限的恶魔杂种的抓痕——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乌法乌法的整个脑袋都应该不在了。

        事情分析到这一步,答桉就呼之欲出了。这一刻和恶魔入侵或者虚空污染都没有关系。而和他有关系。有严重的关系,因果关系。

        所以乌法乌法从上一个场景将他带到了这儿。他早就知道他应该早点脱身。乌法乌法带他来到此地这个理由就够了。不论他想展示什么,他都不应该给他机会。

        (你应该和我们所有人在一起,享受你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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