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我听来,一派胡言。”
他慢斯条理坐下,“而且,你在撒谎。”
涅希斯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笑了。像一个木偶在真心发笑。
“没错,我撒谎。”
他干净利落承认,推翻前面所有的康慨陈词。“命运是否重要。知是否有害,怎么能利益最大化什么的——”他滋滋又笑。这次是大笑:
“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不在!完不在!”
他大笑不止,“你说对了!以查因特,小恶魔,你又对了!尽管你是猜的!我的确想把自己的所知传递给每个意识。纯一性是真的。我的确一点也不在乎那个死胖子去哪儿了。但我一直以来都做不到!”
笑声从涅希斯的许多眼睛中溢出,越来越尖,最后几乎变成了一阵疯狂的哨声。他的许多脑袋在笑,又有许多脑袋在摇头,他有许多眼睛怒目圆睁,又有许多眼睛闭了起来。他的脑袋实在太多了,他的眼睛实在太多了。让这一片的空气都变得朦朦胧胧,几乎要有真菌从里面长出。
“这么多世纪!亿亿万万年!”涅希斯喊,像从来没喊过那样喊。附近的石头升起,树叶缩回枝干,云上的蠕虫皱眉看着他。
“我复苏,被打散,被冻结,被唤醒,又被打散,又被复苏……这么多个世纪,这么多年。无论高峰还是低谷。我想要分享我的一切……一次都没能做到!现在既定聚合也不在了。为什么还是不行?还是不行??”
涅希斯尖叫。放声尖叫。从未见过他这样表现。如果知之眼这样的存在能表现出任何态度的话,现在应当算是完的失态了。以查左右看看,并没有灵使赶来。于是支着脑袋瞅着他:
“看来你的巅峰没有那么容易到达啊。是不是因为总有蓝勒温和睿沐冈厄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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