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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的来说,维里·肖非常不爽。一般他没有这么敏感。现在这种敏感也成了不爽的原因之一。振幅三百的葬礼迫在眉睫,但他却抓耳挠腮写不出悼词。那些优美的修辞似乎在一夜之间离他而去了。真令他恼火。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工作过头了。绝对需要多放假,多休息。

        问题是现在没得休息。真是莫名其妙,他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不自由,被麻烦包围,被工作包围。火上浇油的事情不少。新一批来自万象森林的样本在他的眼皮下面丢失了两件。两只走路金星。最重要的两只。他敢发誓看到了塔粒粒奇的小枝条偷偷摸摸从一抔土壤样本里伸出来,把那两只走路金星拖到阴暗的角落里。

        当然,去问的话,大生命师绝对会表示绝无此事。他才懒得问呢。

        这件事发生之后,维里·肖把档桉区中心所有的土壤环境都换成了对蔓灵不友好的酸性和油性环境。他累了满身大汗,结果忘记给蓄液池加盖,然后自然而然地在第二天看到十几只三耳鹿的尸体悬浮在酸性油液里。

        现在,维里·肖瞅了那些动物尸体一会儿,去拿捞网。捞网不在原来的地方。回来的时候他被准备最后再用,放置在一边的蓄油池五弦阀门绊倒了。他绊倒了的同时把阀门踢了出去。阀门拉出一连串破碎的音符,顺利跌进那些三耳鹿尸体之间。

        「噗。滋儿。」

        第一声是落油声,第二声是阀门被酸液烧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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