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起来的就是维里·肖叔叔的话。维里·肖叔叔幽默又迷人,但这时候他不想再只能想到他的话了。“阿西莫夫对自己也非常失望。”阿西莫夫对自己说。他想到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把脸对着那块空洞抽泣起来。不管怎么样。对着一块空洞去哭似乎也比对那些没长耳朵的多晶大人哭要有用一些?

        他勉强挤出眼泪,好像也没什么用。“阿西莫夫失望极了。”阿西莫夫自言自语。

        他又想起维里·肖叔叔的话。这句话维里·肖叔叔说过很多遍。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遇到生命危险。请先相信自己绝对没问题。一定会化险为夷。”

        想起来为什么了。因为这句话实在太像废话一样。阿西莫夫当然相信自己没问题。也许他现在太相信自己没问题了。甚至有点哭不出来。

        地板反射着打磨过海螺壳一样的光。螺歌升起的时候,就是海里的鱼娘在吃人的时候。这话是维里·肖叔叔说的,但他也同样表示这是自己在胡说八道。

        “螺歌是连接‘滴’和外界的信号。”

        “滴”是海的名字?还有其他的海吗?

        “唉。救救我吧。救救阿西莫夫。阿西莫夫还有好多地方想去,还有好多年想活哩。”阿西莫夫揉揉眼睛,把脸贴在那块空洞上,小声嘟囔。这么认真求救挺丢人的,他怕大声点真的会被听到。

        “救救阿西莫夫吧。阿西莫夫还会继续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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