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显然,在某些自由意志的处理中,足以影响自身和母地存亡的大危机也没有赢过一场微不足道的争论重要。他们现在已经沉溺于证明自己的真相比他者更真之中,完全忘记了应该做什么——比如说,到我们这里来。”

        “微不足道,但近在眼前。”

        “我会吸取这种经验:他们不会吸取任何经验。”原初奥数法师的声音冷若冰霜。

        以查若有所思地滚动毛线球。毛线球的体积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结构却截然不同了,它现在看着很像一只增生了的多头蘑菇。一梅兹的算桌低空从旁边擦过,把毛线球抄走。几张算纸立刻覆盖过来,形成一个大小和形状相同的模型。

        一梅兹把笔插在纸蘑菇模上,让它沿着计划好的模式开始算。

        “正在为失败做准备。我建议你尽快开始考虑下一步。”

        他交叉那些干巴巴的手指。“也就是。另一步。”

        以查接住掉下来的毛线球。它变得有点黏了。代表连接点之间的活动进入了白热化。恶魔眯起眼睛,让能量纹中的画面拉远:

        小小的监狱停止前进,在洪水中打着转。它的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控制权争夺。显然不论里面的倒霉蛋们曾经达成了过什么成就,经过几段奇妙的心灵与心灵的积极互动之后都荡然无存了。

        恶魔看够了。仰起头,正好看到一梅兹下巴上的骨头。

        “数数高手。你对‘果汁’有什么看法?”

        “你不是真想问这个问题。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你只是想发表相应的意见。你可以直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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