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扫兴。”
维里·肖都囔,把手册重新掖回怀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吧。别怪我说你,小维!明天出席葬礼的时候,你可别一直都摆出这副死了人似的脸——”
他还没说完。脸上就中了一拳。维里·肖踉跄地后退,甚至忘记保护自己,就又感到两记重拳一记击中他的下巴,一记击中他的左眼睑下方——他听到轻微的断裂声,但没空想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
安全。并不安全。秘法学者的脑子里还回荡着有关安全手册思维的余波。和一点点刚冒出头的困惑。他要死了吗?他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难道一切不是正在变好吗?为什么他要设置该死的安全保护明早再启动?为什么灵体形态的守护者涅塞能这么结实的打中他?
以及,困惑中的困惑——他为什么挨打?
他感到一阵眩晕,然后像是有一块板狠狠地拍在他身体一侧。拍得他身体里的液体都突破皮肤,向外迸了出来。他被那些液体和那块板黏在一起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从塔上掉了下来,在地面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嗨呀。完蛋啦。
维里·肖想这么抱怨来着,但只是从嘴里咳出血沫。气氛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只是在地上抽搐了一下。
双眼模湖,他努力睁大他们,看到涅塞的双脚落在他面前,荡起一阵灰白的尘土。
这家伙不是小维。维里·肖想。小维就算真想杀他,那磨磨唧唧的性格也得犹豫半天才下得了手呢……
他想不屑地放声大笑。于是咕噜了两声。同时感到一个尖利的玩意顶住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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