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只是普通的葬礼仪式之一。为什么这会是尚未确定的变量?」
「确实普通。这玩意被排在节目单的第三节呢。甚至还不是压轴节目。我想你压根没看到那儿吧。」
高阶吸血鬼耸耸肩,瞟一眼一梅兹,露出狡猾的笑,「对某些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行铅字的老家伙而言,这玩意比瓢虫跳绳还无聊,还要没有用处。」
瓢虫跳绳有没有用处暂且不管。
但既然原初奥数法师说这是唯一的阻碍,那就没有理由不去一试。在场——他心知这不是巧合——没有灾厄信仰者。
涅塞决定了。让拉斯诺洛·班琴斯·朗带他来到维里·肖为葬礼特意准备的「湖」。
说是湖。只是一片下凹的地面,上面淤积着难以称为「水」的粘稠流体——这种流体也反光,但反射的是像古铜一样的暗黄色。
节目单上当然没有写这该死的湖心祈祷该如何做。
涅塞照施法的基本程序凑齐要素,调动能量。
暗黄色的铜水泛起小小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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