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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塞再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一个雪橇般的东西上,被两只钳子一样的手拖动。他想抬脸看看周围,但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左耳穿到右耳,把他的头颅固定住了。
“别动。”他听见没有波澜的结构体声音响在头顶。然后是维里·肖的声音响在身边不远:
“嗯。最好别动。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也不要太担心,不要有什么应激反应。我们正在接受治疗。很安全。非常安全。”他说的很快,好像急着要劝服谁一样。
“我们在哪?”涅塞问。随即发现不用问了。自上而下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和维里·肖面朝上,在一条墙面泛着金属光泽的长长走廊里,两个终点事务所的办事员用平坦的背部承载着他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伸出两手钳住他们的手腕。
走廊空无一物。只有他和维里·肖和两个办事员。
“葬礼怎么样了?”
他尽力接受眼前的情势。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会觉得维里·肖还在是个好消息——而这就是那一天,一片失控中,起码他还有一个能听懂他话的人可以打听沟通。“客人们都安全离开了吗?”
维里·肖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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