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一眼维里·肖。“哦。我们现在没有记录员,只有一位文学大师在场,所以得到的结果不会很精确。但还是有。你要查么?”

        “我不查。”涅塞说。控制不住声音颤抖。他努力控制了,但无济于事。“我请求您,我恳求您……要求您!我要求您!什么样也好!您必须得告诉我您在想什么!”

        “哦?”

        以查扬起一边眉毛。“必须?”

        “必须!”

        涅塞感觉自己疯了。彻底的。这么和一个恶魔对话是自寻死路——主物质位面任何一本哪怕儿童文学都会这么警告。即使不考虑这一点,这也不够礼貌,不够聪明——主要是不够聪明。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必须!我今天一定要知道!”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不用看都知道维里·肖带着阴险的表情,悄咪咪地一边观察,一边弯曲食指在空中打着草稿。如果可以选择,他最不想的就是让这讨厌的家伙看到他的失态——秘法学者不但自己要大惊小怪,还要闹得每个附近的生物都知道——写进那要命的传记添油加醋之后,远处的生物也会知道了。

        但他很难去在乎了。

        以查眯眼看着他。

        “行。那我就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