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跳起——疼的立刻坐回原地。或许是没到时间的缘故,以查因特还并没来到永存房间。
“我的两条腿都断了!”他尖叫。
“我的两千条腿都断了。”
团客巴把两千条腿打包成的毛球丢在维里·肖头上,弹回来又接住。他发出具有形而上意义的笑声。“你找到桐油了?把油给我,我来给你加。”
维里·肖忿忿地哼了一声,把油桶递出去。怒气稍消。团客巴毕竟是他亲自挑选的伙伴。满腹经纶的理论精英。一位靠得住的家人。尽管实践从来都是他的弱项,但他还是愿意……
“我搬不动。”发结哲学家干脆地把油桶墩到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我果然还是干不了这种粗活——”
“可恶!!!”维里·肖气得在地上直爬。快要顶到天花板的万能问题解决机像个发育增生的魔像,机械师的头颅在一边膝盖下面藏着,小的几乎看不见。
它们明明就在眼前,十几米的距离却感觉比秩序之源到终道之末的距离还漫长。
团客巴摊手站在一边,注视着维里·肖幅度微小的前进。
还有两分钟了。维里·肖一只手平拖着油桶,刚刚到达秋千下端。“叫其他家伙来帮忙啊!”他气喘吁吁地对团客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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