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得到了银皮人的死命反对。纸皮人向上攀爬的时候,他们用尖尖的银鞋跟无情地揣着那些纸脸。大部分的纸皮人掉下去摔得粉碎,但还是有零星的纸皮人用抓钩把自己和银皮人牢牢绑在一处,安全的升了上去。
地面上的纸皮人意识到这宝贵的机会,大喊大叫起来。“好样的!把我们也拉上去!”他们喊说。
有些天上的纸皮人开始尝试丢下钩爪——这导致了一些和之前差不多的坠落——但还是有两个纸皮人成功了。他们好像有看不见的翅膀,无论银皮人怎么对他们拳打脚踢,都不能撼动他们分毫。
天上的纸皮人放下钩爪,眼看源源不断的纸皮人就要从地面攀登而上,银皮人似乎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包围了两个纸皮人。维里·肖急切地伸长脖子,但只看得到他们的背影——他们皮肤表面的银似乎正在流动。
没过一会儿,银皮人堆散开了,露出了中心的纸皮人——它们也变得银闪闪的,看不见的翅膀变成了看的见的翅膀。
地面上的纸皮人又是一阵尖叫。天上的两个纸皮人——现在已经是银皮人了,向下看了看,利落地把抓钩收回。
还没来得及爬上来的纸皮人被抖落一地。
维里·肖看的正起劲,听见踏步者小声说:“不好。”
“怎么不好了?”
他好奇地转过头。想了想。“对了。你说战争的目标是为了争夺踏步者——就是你。可你不是就站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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