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别西卜说出这句话,那就晚了。

        “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好的。我一直相信。”以查道。要承包他死亡的存在是太多了,而不是太少。但没必要和恶魔之主说这个。和别西卜撒谎一点不困难。困难的是撒谎的内容。

        “那你还不快乐什么嗡?我亲爱的。一切都很顺利嗡。对这里的征服就快要完成了。我就要拿走一切不属于我的东西了嗡!”别西卜吧嗒扑在他的背上。下巴尖戳在他颅骨的拼缝。

        她一点不沉,因为快乐和傲慢而轻飘飘,软乎乎的。这种愉悦如此具体,以查甚至感到它直接顺着他的头皮流进嵴髓。他不得不使劲发动大脑,想了想。许多从前觉得棘手的事情他现在做起来已经不假思考,但和别西卜相处绝不是其中之一。

        永远不会是其中之一。

        “我无法快乐。因为我看不见您。”

        以查说出自己的思考成果,同时稍感后悔。嗡嗡声一直萦绕在耳边,嗡嗡声一直环绕在背景。但他感觉真够静。这时候比过去的很多时候都更需要迪流勒的调侃或者涅希斯的提示。这时候偏偏他不拥有其中的任何一个。

        “看不见我?啊嗡?就为这个?”

        恶魔女王没有拧掉他的脑袋,细声细气地嗡嗡笑了——她的宽容超过他的预期。别西卜的千万声音向近处集中,最近的六只红眼睛晃了一晃,悚然大了一倍,慢慢悠悠飘到以查眼前,旋转明灭。

        “你为什么要看到我呢嗡?我们的血流向一处。我们的眼睛看向一处。这样就行了嗡。你记得我的样子。我亲爱的。你得记得,不然我就杀了你。我还没杀了你,说明你记得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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