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挂着。窸窸窣窣。蜘蛛来了。
不是机械搜猎仪不是法则编制者,平平常常会把网里的猎物吃掉的物质蜘蛛。蜘蛛在他身边把巨大的牙齿戳进飞蛾的脑袋,飞蛾很快不动了。他的脑子还是够用的,足够让他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做好选择。他用四条发辫在身子下面的网上编织遗书。
在发生这一系列事之前,团客巴认为遗书和日记是一样过于暴露的东西。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
蜘蛛把飞蛾吃的剩一个空壳的时候,遗书也编好了。仍然饥饿的蜘蛛向他凑过来,口水滴到他的正面。
“我浑身是油。你还要吃吗?”团客巴对蜘蛛这么说。显然这让蜘蛛觉得更美味了。一条毛茸茸的腿把他一侧的发辫卷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团客巴对蜘蛛继续说,“我的名字是——”
“闭嘴。”蜘蛛发出含混不清的一声,张嘴把发结哲学家吞掉,过了一秒剧烈地咳嗽起来。它咳出一个发丝编成的腿球,复眼愤怒的变红了。
团客巴摇摇欲坠地挂在网的一侧,浑身脏兮兮的,看上去小的可怜。
“如果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知道你的名字,你就不会这么快的吃掉我了。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探讨。”他继续说,“我的名字是——”
没用。遗书和真心的请求总有一个没用。不幸没用的是后者。蜘蛛把他高高举起,丢进嘴里。比第一次还要容易得多。团客巴缩成一个小球,顺着它的口腔向下滑。一片漆黑——
突然出现一道亮光。亮光迅速变大,然后占满了全部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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