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翻倒,正好脸朝地。水草一样的东西从两只手腕上长出来,自动缠在一起。
秘法学者感觉被水泽仙女坐在了背上。
“亲爱的女士——”维里·肖无力地挣了挣,果然他的努力和他想的一样无力。“别这样嘛。”
“你要做我的女儿。”诺洛儿的声音天真无邪。
“这个真的不行。”维里·肖想摇头。但脑袋被踩住了。话还得说:
“哪怕是从剧情考虑也不行。”他半张脸在土里,瓮声瓮气:
“我已经写过这一类的事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第一个把美女比喻成鲜花的是天才,第二个是蠢材。维里·肖大师不做蠢材。拜托了呗。”他很快意识到,这套说辞里的任何一个字都对水泽仙女无效。
“你说什么?我的女儿不是蠢材。你还有什么理由?”她有些困惑地说。
“理由……就是不行啊!”维里·肖反弓着身子,竭力叫道。“亲爱的女士,你又有什么理由呢?”
这句话倒让诺洛儿停了一会儿。她静静地坐在他背上,似乎真的在思考。
“你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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