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象”。以查心想。这一次对“皇帝”的称呼也不准确——只是代表了某种对权力的粗暴概括。但维里·肖不在这儿。他已经完成了一位作者的两件重要使命。完成作品和去死。角色们可以重新命名自己,书名,涂改封面。

        接着阿西莫夫像是陷入了沉思。一个不到十四岁男孩的严肃沉思。他已经做了太多十四岁男孩都做不出的事。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睛。像是重新发现以查在这里似的。

        他好像完全想通了。

        “你还会回来吗?公爵叔叔。”

        “我认为不会了。”以查说。

        恶魔随便撒真诚的谎。恶魔随便说不被相信的实话。这是恶魔的优越性。在做种族宣传的时候应该把这一条也加上。恶魔种族歧视,大部分时间歧视别的种族,少部分时间歧视自己。恶魔不做种族宣传。如果“快成为恶魔吧。这很邪恶。”不算的话。

        就像椅子坐垫突然背叛了他们一样,他们都站起来。互相看着。

        “好的。公爵叔叔。等一切顺利了,我会到你书里写的那些地方去拜访你。你等着吧!!”阿西莫夫快乐地拍了拍手。“我想我应该会是代表——只是那可能要过很久很久。”

        “很久。”万象森林的向内折叠是无限的。一切恐怕会太顺利了。就像从光滑的坡道上下滑一样。顺顺利利地下降上个几百万年都没有谁会发现异样。

        显然现在阿西莫夫没有发现异样。他扬着脸只顾着笑。“我忘了。公爵叔叔。你希望我们怎么称呼你来着?”

        “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

        “好的。再见。公爵叔叔。走这边。”阿西莫夫嘻嘻笑,摇动小指头。一幅深红帷幔揭了起来。那后面和他们所处的空间一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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