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鲁夫倒是丝毫不苦恼,一跃而出,直接在边缘“小树苗~”“小树苗~”的喊了起来。
“哎。”
单卡拉比隐隐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跟在她后面极近的地方。
“奇怪。它应该就在这儿的。”纳鲁夫悬在深渊边缘比划了一下。
单卡拉比向下看了看。几道苍白的水痕般的东西从万丈深渊的底部向他们爬来,一刹那间有点恍惚——
只见结着丑陋疮疤一样的黑褐岩壁间伸出一只不起眼的小树枝。
他心里一动,拍了拍纳鲁夫。
“这不是一颗真的小树苗嘛。”船长看了一眼便笑道。
她喊了一圈无果,便叉起腰,手放在前额上眺望远方——这真是不必要而极其美丽的动作。
“尊敬的亚历山大吊死鬼,您知道‘牧羊者’是谁吗?”单卡拉比抿了抿嘴唇,认真地冲着悬崖下方的小树枝说。
“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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