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鲁夫看了单卡拉比一眼,懒洋洋地拨动着头发,干脆地转言:
“好哇,亚历山大吊死鬼,我承认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你值得我认真对待。
不说那些废话了,让我们冰释前嫌!我们别在这儿戳着了。我邀请你去我心爱的窒息之夜上,一起大谈特谈关于那什么‘牧羊者’的事情吧。”
亚历山大吊死鬼对船长的邀请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就在单拉卡比以为它要不再搭理他们,或是施展什么难以想象的本领把他们一口吞掉的时候——
小树枝一个优雅的震颤,发生了奇异的变形,在悬崖结成一个粗约一米,燕子窝状的木质开口。
“我才不给你得意的机会,可恶的船长。我是这里的主人。”沙沙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
随着它话音落下,两支粗大的树根从来不及反应的纳鲁夫和单卡拉比身后拱起,把他们推进开口中。
咻咻咻咻咻——
噗。
船长和教长顺着一条悠长的通道落入松软潮湿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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