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要证明这句话一般,上方突然吊下了许多干瘪的头颅,绕圈展示了一番后又被收回。

        单卡拉比挣了两下,裹成蝉蛹的藤蔓极其结实,纹丝不动。

        “对不起。小树苗,老纳鲁夫记性不好嘛!”

        纳鲁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想聊咱们就再聊会儿,没关系!正好咱们也好久没见了。”

        “小心。”单卡拉比低声道。

        地狱之树无疑不想直接把这位老交情杀掉——如刚刚展示的一般。

        从它的角度看,它已经对他们极其宽容了——不过这宽容无疑也是极其有限的。

        “小意思。”纳鲁夫小声说。

        “喂!吊死鬼!你喜欢被这么叫,咱们就这么叫!”

        她放大声音。“正好还有件事好聊。我那时候的遗物你见过没有?我正收集那时候的东西呢。

        你在这漂亮的地方呆了这么久,想必弄到了不少不错的货色——让老纳鲁夫看看,怀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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