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多伦莎嬷嬷只是看到了普通的裂纹就发疯了的话,显得更加奇怪。孤儿院房舍陈旧,濒临塌毁,急需修缮是正常的,这种寻常矛盾又何必拉上孩子们陪葬?
涅塞又问小男孩最近是否有其他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男孩连连摇头攥紧银币,说不出什么了。
他干脆直接问:“你听说过无羽者这个名字没有?”
谁知男孩彷佛如临大敌一般,捂住耳朵连声说“我不听”。
他还要再问,男孩先是后退两步,紧接着竟然扭头一熘烟跑了。
要不要去追?
犹豫一下,丢失了男孩的身影,还是按照原计划去找安戈罗罢了。
怀揣着疑问,涅塞再次来到了安戈罗的办公室。
薇妮仍没有出现。她不可能找不到他,也许只是临时不想来。
虽然是白天,这间宅邸的守卫却并没有减少。安戈罗在原先那间办公室里,正神色飘忽地扫视一页文件。
看到涅塞进来,他视线落在他手背上的黑色断剑印记,变得客气起来,没有像上次一样把涅塞绑起来审问,只扬起一边眉毛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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