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澡了?闻着像只羊羔。”
稀巴烂之腚的吧台,昏黄烛光后面的波挪多泽皱起鼻子——炸弹教授很少洗澡,这是因为他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在洗澡池中保护自己,去掉了腰上掖着的药水和炸弹之后,他和一只干瘪的树人没两样。
涅塞把装有三十个金币的钱袋丢给他,准备忽略他上楼去。
他很累。即使不累,也不想敷衍波挪多泽,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呆在上瑟莫兰的浆液学院中,非要杵在这破破烂烂的酒馆里。
“等等!”炸弹教授笑容满面地叫住他。
冬冬冬。
单脚跳的声音。楼梯下面钻出个小东西,飞快地抓住涅塞袍子。
“是你。”
涅塞低下头,正好和一对乌熘熘的眼睛对视。
是早上见过的小男孩,他的腿和胳膊已经打上了浸着药液的绷带——绷带的样式和药液的气味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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