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塞微笑不语。
虽然迪克斯并没有提供新的情报,他的心情却好了许多。
迪克斯为壁炉添了新柴,残留的凄风苦雨气氛也被横扫一空。
说完了正事,迪克斯善解人意地端来一个牧狗人派,又倒上两杯葡萄瘤怪酿的葡萄酒,随口闲聊起来。
“你为什么把店开在这里?”涅塞问。
“哪有不喜欢墓园的侦探呢?”迪克斯笑道,“人们常说,死人可不会开口说话……”
“这是胡说八道!”
“对!”迪克斯道,“死人说起话来,可比活人利索多了。”
……
涅塞跨出侦探社时已近半夜。
尽管迪克斯再三挽留,他还是决心回稀巴烂之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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