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塞拖着红袍法师,边走边设下防御。

        一切驾轻就熟,他的双手并不会和心一起颤抖。

        他从小抱着法术书卷入睡,没有在阳光下玩过石弹子,没有浪费一秒光阴捉虫逗鸟,他不会游泳,不会驾马车,不会和同伴谈笑,倒是认得许多农作物——从书上。

        当和他年龄相彷的青春期男孩正在偷窥女孩洗澡时,他正跪在高塔阴寒的地板上学习古精灵文和十二神流变史,他没被打过屁股,但手心被打的几次接近残废。没有人为此而对他抚慰。他十七岁,不过关节在阴雨时会作痛的像六十岁的老人,即使现在换了新的皮囊也一样。

        他不是这一刻才和他们分道扬镳,他早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

        他是恶鬼,恶鬼,恶鬼。

        能量从他的指尖流淌,结成完美的屏障,如只在几何图书中存在的精确图形一般。

        谁看了都会惊叹。这些符咒是完美的,这些封印是完美的,任何的情况下他都不会让每一根细线偏离它应当在的位置,只有这一点他百分之百自信,只有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如果他想攀登高峰的话,这是他唯一想攀登的高峰,因此恶魔老师的意图才能与他共振,他的方向才是他心灵的方向。

        鸦雀无声,人们和他保持距离,又不敢离得太远。他们害怕。他当然知道。连史索特都不敢和他搭话了。

        他绑架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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