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颇为惊悚的念头浮上以查的脑海,“亚历山大吊死鬼总不会也参与其中了吧。”

        “恶!”塔粒粒奇假装呕吐。

        这个可能性也确实无法排除。但一时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确认办法。

        “您能去问问他吗?”以查说,“毕竟你们二者有一定的……共远端性结构重复率。”

        “狗屁血缘关系!”塔粒粒奇怒声道,“你再说!”

        “我再出百分之一呢?”

        “那也不行。”塔粒粒奇坚定地说,“这问题怎么问?简直是侮辱!根本不可能得到回答。‘你好,伟大的地狱之树,请问你是被一个小杂毛控制了做出身不由已的事情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怎么都不行。”

        “无羽者不是小杂毛吧。”

        “在我们眼里,大家都是小杂毛。小玩具。”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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