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灯火通明的餐厅。(见鬼,我家里还有餐厅这种地方吗?以查心想。)

        单卡拉比轻车熟练地指挥,小鬼们在天花板上排成队,一盘一盘眼花缭乱,精制到几乎多余的菜肴从上方降落到桌子上。希琪丝大块朵硕,面前的盘子很快堆成了小山。

        单卡拉比似乎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便静静坐在座位上。只在上菜的时候介绍几句。以及回答以查关于纳鲁夫的问题。

        纳鲁夫的状态虽然一直没有变好,但还算稳定。以查心中已经有了几种方桉。只不过需要较长时间尝试。

        又一道新菜落在了以查面前。

        他对着加上了许多修剪整齐的指甲,摆成一个笑脸的地狱炖蛋直皱眉。

        “究竟是谁弄的这玩意儿?”他终于忍不住问。

        “菜单都是尹莉克古尔定的。”

        单卡拉比面露少见的腼腆,澹澹笑了笑,“周一到周日都不一样。每个月轮换一次。尹莉克古尔说进食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活动。”

        我才走了四个月。以查再次想。把一盘蛋径直放进口中嚼起来。

        “复杂的餐点作为娱乐活动确实是不错的调剂。但太过麻烦,营养液是一样的。”他把蛋咽下肚,颇为叛逆地评论。全然忘记是自己让大家留下吃顿饭,好好放松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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