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附近并没有任何窗户。但涅塞默认了他有能力知晓薇妮的动向。

        “安阔尔的生命力被塔若斯托斯收回了。然後她和布莱泽被一只憎美魔抓走了。”他皱眉看着恩莫帕尔,意识到必须应对他的疑问。“关於这件事就是这样。你在我身上什麽也得不到。”

        维卡多的皇帝微微笑了。

        “你看,我就站在这里呢。虽然心如刀绞,但我不得不说——继承人还会再有的。”

        他仍然带着和煦的笑容,“我想来向你要回的是法术密室的枢纽。还有一件宝物。它们从原来存放的地方消失了。而那里留下了你的痕迹……所以,你一定知道它们在哪儿吧?”

        “那把弩我已经托人带给乌法乌法了。如果你没看到,最好想想其他的可能X。”涅塞说。他隐约可以猜到发生了什麽。在发现那枚古怪的护符之後更加确定。

        “原来如此。”

        恩莫帕尔停顿了一瞬,随即轻哼一声,“我猜也是。他不愿意启用它——甚至可能毁掉了它。那家伙实在太固执了。可惜。”

        “只是可惜?如果他能接受它,复制这种弩箭。那恶魔的攻势会被大大缓解。”涅塞不知不觉说出了维里·肖的观点,“我并不需要他做什麽。但为了避免他生疑,还是提出了交换条件……”

        “所以这还不够可惜的吗?”恩莫帕尔和蔼地看着他。

        他停顿了一下。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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