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塞皱起眉头,又把他的声音重新封住。他一直都有想到维卡多的隐秘传闻,午夜在市井小巷间飘荡的流言蜚语——他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也无意去管。但它们对于眼下的情况,突然显得很重要。
“我大概明白了。”他叹了口气,对塔若斯托斯说:“我明白那些不好的记忆是什么了。无意冒犯。这种传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塔若斯托斯歪脸看着他,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表情:
怀疑。
“说吧。说不定有点用。反正没人在乎维卡多正在发生什么。我们可以谈谈条件。”薇妮如往常一样,硬邦邦地道。尽管如此,她语气中的讽刺含量非常稀少,甚至显得有一点人情味,十分罕见。
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塔若斯托斯转过眼睛,望着赏金猎人。真正秘法继承人现在的样子非常可怖,脸上全是斑纹,能量组成的蛛丝从她的后背破皮而出,头发里也冒着发黄的蒸汽。
她把这个大厅“装点”的也非常可怖。
但涅塞突然意识到,这些薇妮都看不见。她只看到一个伤心的,愤怒的,受诅咒的小女孩。
“你的妈妈,也是你的姑姑,对吗?”薇妮又说,“对人类来说,这真是挺糟糕的。”
塔若斯托斯的脸扭曲了。“这是个秘密……”她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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