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外面的维卡多正在变为废墟?你刚才提到了责任……”
塔若斯托斯抬高声音,打断了他。“我知道怎么做。”
她当然知道。涅塞心想。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的话,塔若斯托斯只需几秒钟就可以了结布来泽的性命——如果她有足够的决心。
那之后她就会获得自由。维卡多真正的秘法继承人,人类最大的王国最强的施术者理应获得的自由。面对外面这广阔而荒凉的混乱的自由。
但现在她先要逃脱身边这个微不足道的枷锁。
“你做不到。”涅塞道,“因为布来泽不只是准备迫害你的亲兄弟。他还是你的儿子。”
边上传来皮靴跟磕碰地面的声音。薇妮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小腿。她的同情或许已经到此为止,人类的伦理对这位半精灵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对于恶魔而言更是可笑。甚至算不得可笑。
这实在是个很弱的论点。
只要塔若斯托斯否认就行了。她和布来泽之间只有约等于未曾谋面的亲情,和既关乎未来,也代表过去的仇恨。
只要她说不。
塔若斯托斯张了张嘴。
挂满整个大厅,帷幕般的蛛网开始摆动,然后撕破空气,向涅塞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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