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他cH0U搐着说，好像是要笑似的，“你完了。你完了。以查因特。”
“万魔之王不会放过你的，混沌地狱不会原谅你的。你Si定了。你的灵魂会受到最可怕的折磨……别西卜殿下会亲自来……”
他打了个嗝，不说话了。
安朵斯的灰sE眼珠失去了神采。他整个人好像突然脱水了。标本一样。
以查抬手想要托住恶魔队长的手肘。他的同族。一只凶恶，刻薄，愚蠢，Si掉了的同族。
那些风化般的斑纹加深了，越来越多的裂纹迅速增长。乌鸦头的恶魔从中裂开。
安朵斯碎成了很多灰蓝sE和黑sE的枯乾碎片。
碎片被炎风扬起，化为粉末。
以查接住那把失去了支撑，正往下掉的Y铁弯刀。系回腰间。
“我原谅你。”也许是天使形态的原因，他听到自己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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