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想了想,收回彩虹。“好吧。”

        “我呢?”迪亚波罗拽着以查胳膊,以查觉得是时候教她举手提问了。

        “最好也不要。”他答道,“现在走吧。去‘背阴草地’。”

        ……

        ……

        背阴草地。没有草。

        迪亚波罗在“背阴草地”和“所有的路”之间,灰色和褐色的分界线上伸出头张望。

        “你走中间。”以查示意她回去。“纳鲁夫走第一个。”

        “那我们怎么互相照应?为什么不平行走?”纳鲁夫问。

        “就和厄运雁排成一列飞行一样。我们排成一列,在‘路’里只引起一个灵魂移动的异常。我在最后面负责消除尾迹。另外,不需要互相照应,管好自己。”

        纳鲁佛思考了一秒,然后发出赞叹:“伙计!你简直和我的大副一样聪明,而且你只有一个脑袋!”

        “咱们可以出发了。”以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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