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不吃曲奇?”

        浑身湿淋淋的,空气进入鼻腔时冰的大脑一凛,但最要担心的却是被烧伤。他把柯启尔甩在背上,奔了两步,要穿过那道在这诡异的不自然景观中已经显得十分微小,缩在角落的门,到走廊去。

        走廊的门吱呀一声,问他:

        “你吃不吃曲奇?”

        以查没管,推开门——门生锈般卡了一下,他甚至做好在走廊遭受袭击的准备了。

        没有。

        都没有。

        既没有袭击,也没有走廊。

        推开门之后没看到走廊,而是一个极小的灰色房间——不起眼的程度是直接路过都不会注意的那种。

        房间内只有一张平平的办公桌,后面端正的坐着一位水滴形脑袋,眼睛像两条粗线,两手尖尖,仔细看去腰部以下有九条弧度优美的腿蔓延出来的法则结构体——他长得和摆纽二星一模一样,但完全不能确定他就是摆纽二星。

        桌上有一个一点弧度都没有的盘子,里面放着五个颜色和病变肝脏一样的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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