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吴清若和代王爷同时松了口气,“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小天,小天,你接着说,在宜青府又发生什么了?”宁王殿下丢给沉茶一块蜜饯,朝着她笑了笑,“吃个蜜饯,甜一甜。”
“宁王叔,您这个哄孩子的技巧还真是……”薛瑞天伸出一个大拇哥,“特别棒!”
“少废话,赶紧说!”
“因为我们住在同一个驿馆,两个院子挨的很近,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们都能听得见。”薛瑞天叹了口气,“入住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晚上,隔壁院子就发生了骚动,说齐家的小公子丢了。”听完这句话,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都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
他们丝毫不认为,耶律南做的有什么问题,说的有什么问题,甚至他们能跟他感同身受,特别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如果换作是他们自己的话,很有可能做的更为过分一些。
尤其是吴清若,更是紧紧的握住了代王爷的手,耶律南的遭遇,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遇到过的,完全能明白耶律南的心情,如果是他自己,可能直接把完颜与文和完颜青木直接打死,抬着他俩的尸体去质问完颜宗承,是怎么教出这么恬不知耻的兄弟、侄子来的。
事实上,他也没少干这种事儿,年轻的时候,确实是有不少人挑衅他们,跟他们不依不饶的,那些人最终没落到一个好下场,但这些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坚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波一波的,没个消停的,总来他们跟前丢人现眼。
要不是当年,他们也跟耶律南一样,下了狠手、放了狠话,这些麻烦还会源源不断的找上他们的。
幸好那些人没有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倒是罪不至死,也没有惹出什么事端来。
“后来呢?”宁王殿下看了看吴清若和代王爷紧握的双手,轻笑了一下,他是知道这两位兄长年轻时候的壮举,让皇兄头疼了很多次,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好的,这就是很不错的。他轻轻勾了勾唇角,转头看向宋其云,“虽然完颜与文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的,纯纯粹粹的是一个文人,但他身为金人,骨子里还是带着血性的,被人这么威胁,能忍得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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