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病痛特别严重的时候,他都会像现在这样,渴望别人的亲近。

        难道,水泡那么疼吗?

        宋楠想着,轻轻地拍了拍苏未之的后背:“要是实在太疼,我们休息一天怎么样?”

        苏未之摇了摇头:“还是赶路要紧,水泡再磨一磨就变成了老茧,到时候自然不疼了。”

        宋楠r0u了r0u苏未之的头发,慢慢皱紧了眉头:“你头发太长了,这么久没有剪过吗?”

        苏未之:“没,有六七个月了,头发确实有点儿长了。”

        宋楠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头发都是孤儿院阿姨剪得,后来自己长大一些,需要帮着阿姨照顾小孩子,就学着剪头发。

        宋楠抓了抓苏未之后面的发尾,这已经长得垂到了蝴蝶骨,手边没有推子,但是稍微剪短一些,没什么问题。

        她cH0U出了背包里的厨房剪,从苏未之的怀里出来,拿着剪刀,快速地给他剪好了头发。

        苏未之甩了甩身上的碎发,然后背包里的毯子铺好,让宋楠坐在毯子上。

        苏未之抓住了宋楠纤细的脚踝,捏着刚刚的瑞士军刀,学着宋楠的样子,帮她刺破脚上的水泡,然后用酒JiNg消毒,最后撒上了药粉。

        瞧着苏未之笨拙的模样,宋楠却觉得有种养儿初长成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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