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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枝觉得自己的确是疯了。
在燥郁与克制之间既割裂又清醒,她需要一点点地控制着自己。
她禁锢着nV人,渴望着,灼烫着,灵魂都在痛Y着。
却只小心翼翼地亲吻nV人的唇角。
——这是她最大的僭越。
在得不到允许之前,她不能再冒犯nV人身上任何一寸。
别枝垂眸,刻意避开nV人清明无奈又疲倦的眼神,由着自己恶劣地、癫疯般地,又极为清醒、理智地剥掉自己身上一件、一件、又一件。
直到最后只堪堪一件衬衣挂在肩头,春意乍泄,腰肢摇曳,不掩寸缕,而她压在身下的人始终端方清雅而得T。
别枝一寸寸地贴紧曲惊意,她看一眼nV人,却只能在她倦怠无意的神sE里,感受自己这般的卑劣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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