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宁眼尾一扬了。
“对了。”忽然又想到什么,祁予宁看去她,缓言,“枝枝……”
她微笑,“是亲近的人都这么叫你嘛?”
别枝想了想,她轻缓点头,声音清软:“应当,是这样。”
祁予宁又微笑了,她眼光招曳地:“那,我可以叫你枝枝嘛?”
就在她眸光里,别枝忽而一怔。
“那……”nV人眉眼蕴笑,瞧着她,很温暖地:“我可以叫你枝枝吗?”
她睫毛颤起来。
“还有啊……”nV人更弯下腰了,“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病人了,还要叫我曲医生嘛?”
“要叫什么啊?”在nV人的轻笑温暖的询音,别枝轻颤着的眼睫毛扬起,如花枝,松雪,一样,她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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