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确认任务完成了?”少nV盘坐在凌乱不堪的床垫上,迷蒙的湛蓝眼珠在细长的睫毛下流露出猗靡的情绪,苍白的指缝间夹着被星火点缀的菸草,丰厚且YAn红的唇瓣在下颚仰起时吐出了浓厚的白烟,那张跳脱出少nV年龄的JiNg巧五官总是参杂着矛盾的颓靡与疯狂,这也导致她愈是接近成年愈是获得更多客户的钦点,也因此少nV也从专门卖身的‘母狗’标签,晋升到了专门解决对组织有害或是无用的客人们。
“??上头说要留一口气。”一步步踏入房内的男人身穿着一袭黑漆皮的长外衣,厚重的军靴在绒毛地毯上留下了一个个沾染泥泞的印渍,他走到了少nV的身前,俯视着全身ch11u0的少nV,锋利的眉眼不带一丝情感地诉说着上头的命令,深邃的五官依旧是冷冰冰不带一丝温度,再加上俐落的发型更是衬托出男人一板一眼的印象。
“留了呀,在你进门前,这Si猪可还在cH0U动着。”少nV不在乎地站起身来,完全不避讳自己QuAnLU0的姿态,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瞧见那逐渐发育完全的凹凸身形。再说了,相较于毫无价值的羞耻心来说,少nV更在乎的是被男人俯视的行为,以至于她站在了床垫上就b男人高出了一颗头驴以上,理所应当的下撇视线。
“??”男人怎麽会不了解少nV此刻恶劣的话语所代表的涵意,除了明摆着他太慢才来套房以外,同时也让他未能完美地达成组织交托的任务。
男人并不擅长揣测他人的想法,但是他却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少nV眼神中的鄙夷与厌恶,貌似很早以前就针对他了。
同样是一条‘狗’,男人与少nV之间却未能有同病相怜的共鸣,只因为他们仅能从彼此身上看见相同的命运,乖顺地遵循着组织的指令,如若企图逃脱那等待他们的便不是Si亡一个简单的结局。
背叛组织,只会成为连狗都不如的存在。
“任务完成,便回组织见先生。”男人没有再继续纠结于被T0Ng成蜂窝的市议员,他弯下身拾起轻薄的凉被,在少nV未有任何抵抗的状态下为她披上,遮挡住那沾染血渍的身躯,恰好也视线的馀角也察觉到了少nV大腿间的浊Ye。
“你还是老样子没反应呢~”少nV实在好奇男人到底有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作是正常男X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徵兆,但是这麽多次以来男人从未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慾望,使得少nV更是执着于‘激起男人X慾的想法’。
那双散漫的碧蓝眼珠中总是参杂着一缕白烟似的,既慵懒也致命地俯视着眼下的男人,早已摆脱了十六七岁少nV的懵懂天真。眼下的那颗泪痣更是增添了不属于这年纪该有的妩媚,许是又有了什麽拙劣的点子,少nV微微地g起了嘴角,不在意肩上随时都可能滑落的被单,她伸出了苍白的手臂,那只带有凉意的掌心伴随着男人先是诧异到默许的神情,缓缓贴附在男人的后颈上,随后她空馀的另一手夹起菸草,令朱红的唇瓣暂时恢复了自由。
黏腻的香粉充斥在男人的嗅觉中,男人没有闪躲少nV的接近,在鼻尖与鼻尖几乎要触碰的距离时,少nV眯起了那双满是嘲讽意味的美丽眼眸,导致男人深沉的眼珠不自主地打颤了一瞬,不过下一刻便又再一次恢复了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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